一个23岁的大学毕业生,刚找到稳定的技术员工作,却在一天之内突然失联,从此杳无音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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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光远生于1984年4月10日,老家在河北省唐山市迁安县建昌营镇东堡子村,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村庄。
他的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,全家靠着几亩薄田勉强糊口,日子本就过得紧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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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让人揪心的是,乔光远的母亲PG电子平台常年被癫痫困扰,需常年服药控制,高昂的药费像一座大山,压得这个贫困的家庭喘不过气。
万幸的是,乔光远和小他两岁的妹妹都格外懂事,从小就体谅父母的不易,从不提过分要求,还会主动帮家里分担农活,成了父母唯一的慰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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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家境清贫,但乔光远从小就天资聪颖,学习上从不用父母操心,成绩常年稳居班级前列,是邻里街坊口中公认的“好孩子”。
可命运偏要和这个努力的孩子开玩笑,中考时,他仅以2分之差与当地重点高中失之交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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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身边家境优越、衣着光鲜的城里同学,再看看自己朴素的穿着和清贫的家境,强烈的落差让他渐渐生出自卑,也慢慢关上了心扉。
为了掩饰这份自卑,他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,很少主动和同学交流,渐渐变得不合群,也成了一些调皮学生的欺负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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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次,他不小心将书桌上的尘土吹到前排同学身上,对方不分青红皂白就扇了他一个耳光。
性格隐忍的他,没有反抗,也没有辩解,只是默默低下头,把所有的委屈咽进了肚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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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荏苒,转眼到了2002年夏天,18岁的乔光远踏上高考考场,凭借多年的积累,他考出580分的好成绩,顺利超过一本线。
填报志愿时,他毅然选择了昆明理工大学,一方面是圆自己的大学梦,另一方面,也是渴望走出河北的小乡村,去南方看看不一样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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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节省路费和开支,父母没能亲自送他报到,乔光远背着简单的行囊,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昆明的列车。
这是他第一次远离家乡,远离父母的庇护。可谁也没想到,进入大学后,摆脱了父母的管束,乔光远彻底放飞了自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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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高中时埋头苦读的少年,渐渐变得贪玩厌学,不仅经常逃课外出,甚至在大二时搬离宿舍,在校外租房居住。
尽管成绩一落千丈,多次挂科,但他最终还是顺利完成了四年学业,拿到了学士学位证书,如期毕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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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7月,刚毕业的乔光远与江苏徐州矿务集团张集煤矿签约,成为一名煤矿技术员,负责煤矿生产的技术指导工作。
不同于大家对技术员“坐办公室”的固有认知,作为管理岗的他,也需要频繁下到井下,而井下的环境阴暗潮湿、危机四伏,远比想象中艰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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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让他难以适应的是,当时煤矿里拥有大学学历的人寥寥无几,他和身边大多从事体力劳动的同事没有共同话题,沟通处处受阻。
再加上井下工作的枯燥乏味,让习惯了校园生活的他倍感压抑,工作状态一落千丈,内心也始终没有归属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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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底,乔光远从徐州回老家过年,家人们得知他找到了稳定工作,都欣喜不已,不停夸赞他有出息。
可没人知道,这个看似开朗的年轻人,早已暗恋上同单位的女孩张丽波,只是性格内向的他,始终没有表白的勇气,只能把这份喜欢悄悄藏在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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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,他终于找到和张丽波单独相处的机会,鼓起毕生勇气表白,却遭到了明确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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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重打击之下,乔光远彻底心灰意冷,对这份工作、对当下的生活,彻底失去了信心。
情绪崩溃的他,没有向领导请假,也没有告知任何同事和家人,就擅自离开了煤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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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后,他辗转返回了河北老家,至于父母见到他时的具体情形,再加上他父亲乔云的名字,让乔母始终坚信,后来收到的那条陌生短信,一定和儿子有关。
2012年夏天,乔母正准备再次出门寻子,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,内容杂乱无章、语句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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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信内容是:“你是河北迁安市建昌营镇东堡子村乔云吗?请你速到昆江张上《母亲》《和尔东》前去陈因为害怕当庄他舅所以进不来乔光远的同事”。
乔母看得心急如焚,却根本看不懂短信的含义,她立刻拨打发送短信的手机号,可对方始终无人接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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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询后得知,这个手机号归属地是河北唐山,和老家同属一地,但当时手机卡尚未实行实名登记,根本查不到机主信息。
看着短信里“昆江”两个模糊的字眼,乔母立刻联想到儿子曾在昆明上大学,于是和老伴凑了一笔钱,奔赴昆明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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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两口在昆明辗转半个月,走遍了儿子可能去过的每一个地方,耗尽了所有积蓄。
日子在漫长的等待中缓缓流逝,寻子的希望越来越渺茫,可2017年,事情突然出现了一丝转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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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母瞬间激动不已,急切地询问联系方式,可侄女却说,那次聊天后两人便断了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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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再想联系时,乔光远的社交账号早已被注销,这份转瞬即逝的希望,再次破灭。
她拜托女儿录制寻亲短视频,把乔光远的失踪经过、个人信息和家人的思念都融入其中,发布到各大网络平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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盼着能借助网络的力量,让更多人知晓这个失踪的年轻人,也盼着乔光远能看到视频,主动联系家里。
可乔母年事已高,没有拍摄和剪辑经验,视频制作简单、缺乏宣传,流量寥寥无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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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,乔光远的父母早已年逾六旬,乔母63岁,乔父65岁,两人都身患疾病,常年靠药物维持健康。
为了维持生计、筹集寻亲费用,老两口依旧守着几亩薄田、养着几头牛,日复一日地辛苦劳作,日子依旧清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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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的奔波寻子,耗尽了他们PG电子平台的身体和精力,也让他们从主动奔波变成了被动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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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份信念,支撑着他们熬过了18个春秋,从未放弃。十八载春秋流转,乔光远已经失踪整整18年,这起失踪案至今没有任何进展,他的生死依旧成谜。
年迈的父母,还在老家的小院里,守着一份执念,盼着一个奇迹。等着他们的儿子,踏上回家的路。
愿每一份牵挂都有回响,愿乔光远能早日出现,给苦苦等待的家人,一个迟到了18年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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